史沉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恶狠狠得,向他的肩膀打了一拳,“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一起,现在就滚蛋!”看于泽辉吃痛的样子,早不知道他这还算不算是在开玩笑。
“好吧,”周滂无奈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我就是有点想不通,你有那么讨厌他吗?他也没惹到你吧。”
“是没惹到我。”史沉也不管灰尘,坐在桌子上,“但罗郁她嘿嘿,你也知道的嘛。”
哇喔,早在心里叫道,没想到他们当年还有这么一段。她之前是真的很迟钝。
“可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啊。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而且他没做错什么。我们怎么能欺负一个”于泽辉又在旁边小声说道。
早盯着于泽辉看,他的刘海有些长了,耷拉在额头上,眼中凝满了不愿。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早想,如果没有勇气去阻拦,光是张开嘴说什么话,以期待未来让自己的良心得到解脱,这当然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史沉没再搭理于泽辉,或许他也知道就算于泽辉现在说一些什么,但等到要做的时候,他只会跟着他,不会耽误他的事。
周滂沉思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早默默地等着他开口,虽然她在心底隐隐有感觉: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再让她的回忆受到伤害乃至震撼。
她看着他,直觉他并不是没办法回答史沉,而是有很多种备选的方法,正在挑哪一个好。
周滂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就像他解数学题时终于找出了一个最优解时那种心满意得的笑。
那笑在他平凡的脸上,给早心中增添了些许冰冷。
等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可早却听不见了。
她又陷入一片耀眼的白光。
然后,再睁眼,她来到了校门外。
早简直热泪盈眶,这是她
早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可以碰到“他”的脸了。
而且她有种预感,“他”不会像那里的其他人一样,被她穿过。
她可以抚上那张带着温度的脸。
可世界变暗后,她又回到了教室中,眼前是她干净的书,耳边是大课间的喧闹声。
一个不小心就变亮变暗,早腹诽,如果她内心再脆弱一点,现在估计已经崩溃了。
她抬起头向前看,柏严还坐在座位上,像罗郁离开时一样,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翻看着她便宜前桌的课本。
罗郁不在教室里。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死了,死后的朋友还在自己身边用另一种诡异的方式“活着”,这大概比一开始直接就给她一个不是人的同桌更残忍。
何美娜大概是也被她拉走了。
何美娜虽然不喜欢罗郁,可从刚才开始她就变得呆呆愣愣,完全没有之前嘴毒的劲儿,谁拉她走她都不会再在意了。
何美娜虽然不喜欢罗郁,可从刚才开始她就变得呆呆愣愣,完全没有之前嘴毒的劲儿,谁拉她走她都不会再在意了。
史沉和于泽辉都在他们自己的座位上,可早都不愿意往那边看。
她刚刚经历了他们之中不知道谁的回忆,不管是谁的,都够让人感觉恶心的。
就算她应该没有资格这么说,可她还是觉得,恶心。
出乎早意料的是,周滂离开他的座位,向她走过来了。
她很确定,周滂是来找她,而不是找柏严的。因为他的眼神很坚定,虽然他的脸很白,就连走起路来也有些颤抖,但是他一直盯着她。
周滂的前两步还有些摇晃,后面就越走越快,甚至是带着怒意来的。
他站在早的桌子前,问她:“你有没有被拉入过另一个世界。”他的脸有一些扭曲,好像不愿意承认一样,斟酌着才开口:“一个很像回忆的世界。”
早不想回答他,抿起嘴唇。
周滂见状,又对她好好说话,“那天在食堂,你和金语语也是这样吧?但你们隐瞒起来了。你不觉得金语语成为了第一个出局的人,和这也是有关系的吗?”他越说越激动,可早觉得他只是在担心自己,“你如果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是说出来,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毕竟上一个是金语语,这一次就可能是你了。”
早在心里想,我不仅仅经历过,还全程就在你身边呢。
可她还是抿着嘴唇摇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周滂失望又愤怒地看着她,早不仅不回答他,还让他在激动之下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很笃定早在骗他。
他还想要再开口,就在这个时候,史沉走了过来,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