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人。
那官家躬身上前招呼,“元大人和钱老板怎的这么晚来了?”
钱通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他:“听说那天是你发现的你们家老爷没了的?”
那管家点头哈腰,提着灯笼给他们带路,“是啊,小的不敢隐瞒,一应情形都跟官老爷报过了。”
钱通又问:“那傅老板走的时候,你家老爷还活着?”
管家想到那日傅昀州叮嘱他的话,自然而然地反应。“是啊。”
听闻此,钱通稍愣,半晌没说话,两人走至灵台门口,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喊住那管家问:“你亲眼所见?”
“什么?”
“他走的时候,你家老爷还活着?”
那管家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哦……那倒是没有,那傅老板只是叮嘱我说老爷喝多了睡下了,让我去照看着,可后来我去的时候,老爷就不行了。”
闻,钱通和元县尉对视了一眼,他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家听着吩咐走了。
灵台门口的两人当即转了脚步,去了白柳的书房。
掌灯以后,两人在书房内一顿翻找。
却只翻到了一处空的暗格。
钱通猛然抬头,不镇定了。
“不好,这里原来肯定是放了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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