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洛千萤笑着耸肩,拿下右手腕上的九瓣莲绳环,「堂舅,这个给你。」
叶恆朔愣了愣,他也知道这绳环的意义,这让他心里更痛上几分,「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吗?若有捨不得的人,你……」
「堂舅,你跟娄叔叔一样,都是为了我和母亲着想,我很感谢你们,但是你别再劝我了,这样只会让我走不了。」洛千萤苦笑,将九瓣莲绳环放到一旁,「捨不得也得捨,把这一切都断乾净了,才能走的轻松。」
叶恆朔将她的右腿包扎好,拿起九瓣莲绳环,无奈的摇头,「你这孩子比你娘还要固执,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不如堂舅唱歌谣给我听吧!你唱歌比碎碎念好听多了。」
叶恆朔无奈叹息,「我是医者,又不是乐者。」
「唱嘛!堂舅唱歌比娘唱的还好听。」
这话让叶恆朔不禁笑了声,「这倒是真的,你娘的歌声,连你外祖父都嫌弃。」
洛千萤笑了笑,仰头闭眼,听着叶恆朔的歌声。
「机关阁,机关术,机关阁有小秘术。大老鹰,小猫咪,飞禽走兽皆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