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被灌满了铅汞,沉重地坠入无底沼泽,浑身每一寸肌理都挂满了厚重黏腻的泥浆,连掀开眼皮的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伊薇尔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熹微的晨光透过智能调控的玻璃窗,勾勒出一张逆光的模糊面容。
什么人?
她闭了闭眼,混沌的思绪云遮雾绕,缓了片刻,终于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索伦纳。
许久未见的少年赤着精悍的上身,黑色的卷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没有戴那标志性的唇钉和眉钉,就坐在床边的玫瑰花悬浮椅上,面无表情,但是——
他一双琥珀色的狼瞳却像淬了极北的寒冰,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可怕得让人心头发紧。
“索、索伦纳同学,有……什么事吗?”伊薇尔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紧接着,断开的神经网络重新链接,四肢百骸的感官信号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腿心火辣辣的不适,胸口不堪重负的酸胀,屁股到腰眼更是僵硬肿胀,每一处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乳酸堆积后的疲惫。
怎么回事?
伊薇尔用手肘撑着柔软的床垫,试图坐起来,但手臂刚一用力就剧烈地颤抖,她一个激灵,无力地软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动了腿心的软肉,一大泡湿热粘稠的浓汁从花穴里挤了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混杂着雄性膻腥的古怪气味,浓得化不开。
伊薇尔大脑宕机了一瞬,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少年赤裸结实的胸膛,再低下头……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我……”她空洞的银眸里罕见地出现了裂痕,一丝惊惶从缝隙里透出来。
“你强奸我!”索伦纳清亮的嗓音带着颗粒感,压抑着怒火,仿佛一块投入冰湖的烙铁,呲啦呲啦地冒烟。
伊薇尔眼里写满了迷惑:“???”
索伦纳的眼神极快地飘了一下,又立刻锁死在她脸上,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强!奸!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不亚于四颗防空导弹,砸在伊薇尔的脑门上。
头晕目眩。
她闭上眼睛,决定再睡一觉。
噩梦,这肯定是一场噩梦。
睡醒就会消失。
索伦纳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恶狠狠地盯着她:“立刻,现在,马上,给我一个说法,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伊薇尔:“………”
她用尽全力,勉强坐了起来,尾椎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胸前两团奶乳红肿不堪,乳晕深了一圈,顶端的奶头更是被吸吮得像两颗熟透的大樱桃,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领地,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将娇嫩的穴口糊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看见一个小小的肉孔,一下一下向外吐着白浊。
“我强迫你?”伊薇尔不敢相信,环顾四周,奢华的酒店套房内衣物散落一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你不要狡辩!”索伦纳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射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好心好意从巴尔沙扎那个红毛狗手里救了你,你居然趁我酒醉,对我用强!”
“我……”
“你别说话!”他厉声打断她,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全息光屏,“红毛狗留在房间里的摄像机,把一切都拍下来了。”
伊薇尔定睛看去,光屏里,黑皮肤的少年阖着眼,毫无知觉地躺在心形沙发里。
而画面中的自己,银发凌乱,眼神空洞,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人偶,笨拙地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去摸索他的胯部,扒开他的裤子,放出一根黝黑吐水的肉棒,然后,然后……
她颤抖着,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凶器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视频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声音都来得震耳欲聋。
“不……”伊薇尔的嘴唇失了血色,银色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证据确凿了,你还不承认?”索伦纳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像一头审判猎物的孤狼,“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我……我马上报警。”
他说着,抬手在自己的终端上做出拨号的姿态。
“等等!”伊薇尔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与晕眩,扑过去按住索伦纳的手臂,“不……不要报警。”
她知道后果的。
她为什么会来中央大学?就是因为原坐镇中央大学的向导和未成年谈恋爱。
一个高级向导和未成年学生谈恋爱都要被送去阉割,流放边境,她一个都还没转正的初级向导,强奸一个未成年的s级哨兵,对方还是芬里尔家族的小少爷……
下场只会比那凄惨千倍万倍千万倍。
少女跪立在床边,绵软无力的手指紧紧搭着他坚实的小臂,绸缎似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