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数着盘子里的玉米粒,对咸鱼生活的期待也殆尽。
她想要的可不是柏拉图式的寡淡。
她从上到下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跟踪器。
小说怎么骗人。
霸总不都是把这东西按在送给女主的首饰上吗?
她为了验证,花了一天时间拿着各种陆周送她的东西扔到门外。
再让保镖捡回来。
都扔了一轮,也没见陆周有什么反应。
靠啊,阴贼。
“下午周月夏过来。”
桑满惊:“你把她绑架了?”
真不怨她这么想,她邀请过周月夏无数次都遭拒绝。
周月夏一个打工人,有两个东西她最恨。
资本家。
他的老板。
陆周是她的老板兼资本家。
那个牛马下班了还想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
反正周月夏不想。
桑满是她上司老婆她也不想。
陆周掀眼看她,“还不至于。”
他只是给周月夏付了十倍工资,让她在别清公馆陪桑满。
“你不是仇富吗?”桑满问好友。
周月夏:“仇别人兜里的富。”
陆周太有钱。牛马无法拒绝串串金额进她的银行卡。
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