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枯血藏鋒(18禁)(2 / 7)

里躲,却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ot;怕了?&ot;石室四壁嵌满夜明珠,照得中央那方青玉匣莹莹生辉。匣上凤麟纹在光晕里竟似活物,每一片鳞羽都闪着冷光。

嬴政的手按在匣盖时,沐曦突然按住他手腕:&ot;等等!&ot;她声音发颤,&ot;这里是不是有&ot;

&ot;机关?&ot;他挑眉,突然抓着她的手一起掀开匣盖,&ot;对你,永远没有。&ot;

玉镜静静躺在絳色锦缎上,镜缘缠绕着两缕发丝——

一束如墨色玄铁,一束似月华流银,彼此交缠成永世不解的结。发丝间还缀着几点暗红,是当年封存时未拭净的血珠,如今已凝成相思子般的朱砂痕。

沐曦指尖刚触及镜面,突然如遭雷殛。那些被时光碾碎的过往,此刻竟顺着相缠的发丝汹涌而来:

她看见咸阳初雪那夜,嬴政执起的发与自己的并置剑刃之上。短刃寒光闪过时,他眼中映着的不是断发,而是她惊惶蹙起的眉尖。

又见封存血鼎那日,他将两人发结系上玉镜,指腹摩挲过的镜缘留下淡淡血痕。

他不曾多言,只将玉镜递予她手中,声音低沉:

“结发为妻,与子偕老。”

“此物为信。”

“自今而后,你为我嬴政唯一之妻。”

那声音落地无声,却如山河为证,震动了她心中某道沉睡的门扉。

沐曦指尖颤抖地接过玉镜。镜面冰凉,却在翻转时忽见底部一方殷红小印「政曦永契」,那篆刻笔锋如嬴政执剑的手势,叁分霸道七分繾綣。

有一股熟悉的暖意自掌心浮起——下一刻,一道道记忆闪回而至:

——幽夜烛火下,赢政亲手将二人断发系上玉镜。

——他以玉镜为誓,将二人的血封于鼎中,说此誓不立于祖宗,不告天地,只许于她一人。

——她那时眼中有光,信他、念他、许诺于他。

她再也忍不住,眼眶骤红,泪珠无声坠下,滴落在缠有二人断发的玉镜之上,瞬间驱散了那层积尘似的遗忘。

“我……真的梦见过……这一切……”

声音微弱、颤抖,却饱含情感的真实重量。

嬴政望着她,不言不语,唯有掌心覆上她手背。这一刻,他不问她是否全记得,不求她马上回来,只以静默为她守住这段曾经不为人知的永恆。

而她紧紧握住玉镜,像抓住一线穿越时光的真相,也握住了曾经属于她自己的情感选择。

——是的,无人能夺走的选择。

---

嬴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贪恋一个人的体温到这种地步。

沐曦靠在他怀里睡着时,长发散落在他臂弯,呼吸轻缓,指尖攥着他的衣角。他本该批阅奏简,却盯着她的睡顏看了许久,久到烛火将熄,才惊觉自己竟浪费了整整一个时辰。

——浪费时间。

这对嬴政而言,本是绝不容许的奢侈。

可如今,他却甘愿为她破例。

他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骨,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叁年了,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以为那场天罚带走了她的一切。可如今,她就躺在他身边,温热、鲜活,连呼吸都带着令他心颤的熟悉。

“曦……”

他低声唤她,嗓音沉哑,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怕她再次消失。

沐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嬴政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最终只是轻轻拢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他不敢太用力。

怕抱得太紧,她会疼;怕抱得太松,她又会不见。

---

沐曦虽失忆,但对嬴政的感情却纯粹得近乎本能。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为他挡下荆軻那一刀,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他取血救她时,心疼得几乎窒息。她只知道——这个人,她不能失去。

所以,当嬴政深夜伏案批阅军报,腕间伤口因运笔而渗血时,她会无声地走过去,指尖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别写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嬴政抬眸,对上她微蹙的眉,忽然低笑:”怎么?心疼孤?”

沐曦抿唇,没回答,只是低头替他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嬴政静静看着她,眼底暗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她明明不记得过去,却依然会为他心疼。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

“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孤会疯的。”

沐曦怔了怔,随即轻轻笑了:”那王上……疯一个给我看看?”

嬴政眸色骤暗,猛地将她按在案上,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这可是你说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