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桃园微醺酒吧后门,林霏准时出现,伤口虽隐隐作痛,仍换上熟悉的酒吧制服,简单绑起长发,推门走进熟悉却略显陌生的环境。店长笑脸迎上,递来一杯热牛奶:「霏霏,早啊!白天班轻松,先熟悉一下新排班,客人少,你慢慢来。」她点头道谢,心头松了半口气,开始擦拭吧台、整理酒瓶,喧闹夜场的记忆暂时远去,白天阳光洒进店内,竟有几分安稳。
中午过后,人潮稀疏,只散座几桌上班族点咖啡间聊,林霏端饮料时听到后厨窃窃私语:「听说酒吧昨晚被大咖买下了,老闆换人,新东家要重整夜场阵容。」她心头微紧,却摇头甩开杂念,专注手边工作。突然,手机震动,一条陌生讯息跳出:「欢迎回来,林霏。今晚调夜班,准备好站檯。」署名——琛宇柊。
林霏盯着手机上琛宇柊的讯息,脸色骤白,手中的托盘颤抖险些落地,心头涌上无力与怒意——他竟连酒吧都买下,就为逼她就范?倔强如她,却知现实无情,既已调晚班,只能咬牙撑下去,先回租屋处休息,养精蓄锐应付夜场。
她向店长请了短暂休息,匆匆离开酒吧,沿小巷低头快步走回那间霉味公寓,推门进屋后直接倒在沙发上,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委屈与恐惧。伤口隐痛,脑中闪过他的冷酷掌控,却更坚定心志——绝不低头。下午时分,她强迫自己小睡两个小时,醒来整理微皱的制服,简单化妆掩饰苍白,深吸一口气再度出门,步入微醺酒吧的灯红酒绿,准备面对未知风暴。
夜晚,微醺酒吧灯光迷离,生意火爆,常客闻讯林霏回锅,纷纷涌入点名找她调酒,热络问近况:「霏霏,好久不见!伤好了?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林霏依旧专业熟练地摇晃调酒器,飞快配出招牌鸡尾酒,送上吧台时神情轻浅微笑应对:「谢谢关心,好多了,大家玩得开心。」礼貌客套中带着疏离,眼神不经意扫过人群,警觉中藏着疲惫。
她的手腕伤处隐隐作痛,每一次用力握瓶或摇晃都如针扎,脚因长时间站立而微微颤抖,酸胀直窜小腿。林霏咬牙忍耐,额头渗出细汗,实际上已痛得有些麻木,不似往常那般敏锐,只是机械似的重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对话、同样的浅笑。
酒吧喧闹声中,她如行尸走肉般运转,心底暗自倒数结束时间,浑然不知吧台角落的阴影处,一双赤红双眼正死盯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琛宇柊亲自现身,拳头握得骨节发白,妒火与执念烧得更烈。
夜晚渐深,微醺酒吧人声鼎沸,林霏机械般重复调酒动作,浅笑应对客人,痛楚已麻痺她的感官,手脚如铅般沉重。突然,一个常客大声点单:「霏霏,再来杯bckvelvetshadow,加双份威士忌!」她点头应声,伸手取瓶时手腕一软,酒瓶险些滑落,勉强稳住却洒出几滴,额头冷汗更密。
吧台角落,琛宇柊隐在阴影中,目睹她每丝颤抖与苍白脸色,心头刺痛夹杂怒意——这女人寧愿自残也不回头?他猛地起身,推开人群直走向吧台,声音低沉如雷鸣:「林霏,够了。」
全场一静,林霏抬眼对上他赤红双眸,身子僵住,浅笑瞬间崩裂,却倔强咬唇不语。周围常客窃窃私语,气氛剑拔弩张,他俯身逼近,语气不容反抗:「跟我走,现在。」她手握调酒器,指节发白,拒绝的火花在眼底闪烁,夜场风暴一触即发。
林霏眼眶泛红,额头微微出汗,咬牙硬撑着颤抖的身子,轻声缓缓说:「我不走……」她的声音虽弱,却带着倔强的决绝,握紧调酒器的手指节发白,浅笑早已崩裂,只剩眼底燃烧的抗拒火光。周围常客屏息静观,酒吧喧闹骤然凝滞,空气如绷紧的弦。
琛宇柊瞳孔骤缩,胸口怒焰与心痛交织,他猛地跨前一步,大手扣住吧台边缘,俯身逼近她苍白脸庞,低吼道:「你寧愿痛到倒下,也不肯跟我走?林霏,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她身子微晃,伤痛麻痺的手脚几乎不听使唤,却死死盯着他,泪光闪烁中吐出:「我说了……我不走。」拒绝如刀锋划过,夜场气氛剑拔弩张,常客纷纷侧目,琛宇柊拳头握得咯吱响,理智岌岌可危,一触即发的对峙让全场心跳加速。
林霏痛得有些难受,伤处如火灼般蔓延,她闭上双眼,轻声缓缓说:「我能行……」语气虚弱中带着自欺欺人的倔强,似乎在说服自己也能撑下去。泪水从紧闭眼瞼滑落,额头冷汗更密,手中的调酒器微微颤抖,却死不松手。
琛宇柊见状,心头如被重击,怒焰瞬间转为痛楚与无力,他猛地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低吼带着沙哑:「够了,林霏!你这样自残有什么意思?跟我走,我不逼你——让我带你看医生。」全场常客窃窃私语,气氛凝重如冰,她睁眼对上他赤红双眸,身子一软,却仍轻摇头,拒绝的火花在泪光中挣扎,夜场对峙进入白热化。
林霏忍着疼痛,咬牙轻声说:「我知道医生会说什么……他要我休息……可我怎么能休息……看了,也是白看……」她的声音断续而颤抖,眼眶泛红中透着绝望的倔强,手腕伤处火辣作痛,脚底酸胀如针刺,却死死撑住不倒,彷彿承认软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