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把眼泪,把季锦忠被喊去谈话的过程说了。
自然也提到了李建功投敌的事情。
季老太太一听脸色便沉了下去,气呼呼地说:“我平时没少劝老二不要跟李家走得太近,
他偏不听。”
骂完之后又紧张地询问季宴礼:“宴礼,你二叔该不会牵连到你吧?”
季老太太心想,她这个二儿子向来没有大出息,只要不就牵连到她的宝贝大孙子,就是幸事一桩。
季宴礼:“奶奶,你放心,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
季宴礼心里也没底。
不过他还是相信组织。
季老太太直截了当地说:“宴礼,幸好你跟彦心提前跟你二叔一家子划清界限了要不然这次就麻烦了……”
陈蕊:“……”
她要气死了,也要委屈死了,老太太果然只偏心大房!
还没让季宴礼干什么呢,老太太就护上了!
季老太太说完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妥,又问道:“宴礼,你二叔应该不会出啥事儿吧?”
季宴礼:“二叔或许干了些错事,但是他向来胆子心,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我估计也就是正常的谈话,只要二叔好好配合,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陈蕊抹了把眼泪,道:“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妈,锦忠也是你的儿子,你赶紧让大哥和宴礼帮忙找人问问,看能不能把大事化小。
再说了,如果锦忠真的出点什么事,宴礼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啊……”
刚离婚,就这么嘚瑟
季老太太狠狠地瞪了陈蕊一眼:“你男人干的事情,跟宴礼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一出事情,就来攀扯宴礼!”
陈蕊:“……”
真的好气,可是她知道只有抱紧季老太太和季宴礼的大腿,季锦忠才能全身而退。
季老太太又道:“你也不要想着给你大哥打电话,你大哥一直待在云城,对京市的事情不了解,更不知道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
行了,你也别哭哭啼啼的,锦忠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在这里哭开了,真够烦人的!
你先回去,我托人问问情况再说!”
陈蕊只好走了。
季老太太虽然对季锦忠颇有微词,可他毕竟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说不担心是假的。
于是,陈蕊一走,她便详细地问了季宴礼的情况,季宴礼把事情简要说了下。
季老太太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想了想,道:“宴礼你不用担心,你爷爷还有几个旧部正在位置上,
万一你二叔真有什么错处,那他也得自己担着。
别人想通过你二叔在你身上做文章,门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