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已经说过了,你眼下没有资格与本钱跟我谈条件。”
这句相似的话他在闵家的时候也说过。蒲矜玉反问他凭什么?就因为他的家世权柄?
“对。”他都不看她,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来。
“你不是已经意识到了,我在仗势欺人?”他说他放不放过闵家要看她乖不乖觉。
听到一个乖字,蒲矜玉直接点燃,怒骂道,“巧言令色的贱男人!”
闻言,晏池昀瞬间沉眉,顿笔。
眼看着他要恼怒了,蒲矜玉依然没有改口和收敛的意思。
她真是嫌弃到发疯了,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下去,晏池昀却以更强硬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不许她挣脱自己的束缚。
蒲矜玉手脚并用,却又轻而易举被他控制,她软绵绵的手伸过去动他正在书写的案呈。
谁知道他搁下笔墨,一把将卷宗等物直接推远,再把她整个人揽腰抱到了案桌之上,就去动她的裙摆。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蒲矜玉大叫着挣扎,她骂他是不知餍足的畜生,开始爬着桌沿要跑,可又被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