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墨打一棍子就给一个甜枣,见他家先生过来了,便又在那人额上吻了一记。
随后,还不等庄引鹤喘口气,大将军就直接劈手一掰,让他家先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跨坐到了自己的腰上。
庄引鹤也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他的小孩现在居然已经这么高了,以至于他现在哪怕是跪坐在那人的身上的,看上去居然也还是一副窝在大将军怀里的状态。
温慈墨享受着那人眼下强装出的乖巧,却还嫌不够,他的右手隔着长发揽在那人的窄腰上,在确保他家先生跑不了之后,左手这才扣住了那肖想了许久的细白脖颈——大将军猜的不错,确实趁手。
温慈墨心满意足的把人压到了自己的胸前,听着两颗来自不同身体的心跳慢慢同频,随后那唇又贴上了庄引鹤那要了命的耳廓,轻声说:“先生好乖,我好喜欢。”
随后,也不等庄引鹤反应,这狼崽子就直接张嘴,合齿咬上了他家先生那脆弱的耳骨。
一声混合着哀泣的呜咽声崩溃的响了起来。
太多了。
顺着耳道喷涌而入的热气,和耳骨上措不及防的钝痛,以及那根本躲不开的控制欲,都让庄引鹤本能的挣动着。
这位白活了这么多年的燕国公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他得跑。
可那跪在床侧细瘦伶仃的脚腕徒劳的挣扎了半晌,做的最大的一个动作,也不过是又往那狼崽子的怀里拱了拱。
至于那被并在身后的腕子,就更是别提了。庄引鹤皮都要磨破了,也挣不开一点。
身后那串金属砸出来的碎响很快就引来了大将军的注意,于是一双满是枪茧的大手沿着病骨支离的腕子摸了半晌,在发现他家先生把自己弄伤了后,大将军更是干脆直接就被气笑了。
果然,就是得把他家先生给彻底锁好了,这人才会长记性,才知道不能再继续折磨自己了。
于是温慈墨连声招呼都不带打的,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强迫那人的右手跟自己的手心扣在了一起,在确保他家先生那不安分的两个爪子都挣不开了后,大将军这才揽着腰把人给摁到了床榻上。
庄引鹤的乌发直接散开在了枕头上,像一幅水墨画。
燕文公看着他养大的狼崽子那隐约冒着绿光的眼睛,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完了,得赶紧服软,要不然麻烦大了。
于是他家先生也不挣扎了,细瘦的腕子就这么乖顺的并在身后,凤眼里更是塞满了不安和讨饶,可那双倔强的薄唇却还在负隅顽抗。
似乎是怕自己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声响,所以庄引鹤一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温慈墨一只手还好好的跟那人扣在一处,另一只空闲的则不由分说的摁上了他家先生的唇。等大将军把那已经被咬出齿痕的下唇解救出来了之后,却还在执拗的摩挲着,仿佛是要彻底抹除掉上面的痕迹一般。
“别弄了,呜……”
庄引鹤本能的讨饶,却只换来了那人变本加厉的对待。
趁着他家先生张嘴的这个空档,温慈墨的拇指干脆就见缝插针的叩到了那人的齿缝间,庄引鹤不敢使劲,怕把这不知死活的狼崽子给咬疼了,便只能讨好的用舌尖舔了舔那人的指腹,乞求那人能放他一马。
大将军被这一下勾的彻底疯了,直接俯身就亲了上去。
庄引鹤惊慌失措,可手又被压在后面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用那连站都站不住的腿无助的踢蹬着。
等大将军终于愿意放过他了,庄引鹤忙期期艾艾的提醒到:“帐子……把帐子拉起来,啊……”
温慈墨知道没人会进来。
但是庄引鹤不知道。
不过很显然,大将军是故意的,他也没打算让他的先生知道这一点。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要明知故问:“为什么要拉起来?怕人看见?”
“这不废话!”
大将军见状,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腰带,把他家先生的眼睛给彻底蒙死了:“先生看不见了,就不用怕了。”
“混账!解开呜!”
那一晚上,庄引鹤从“孽障”一路骂到了“畜牲”,全都没什么用,能换来的,就只有那人愈发变本加厉的对待。
他实在是被折腾惨了,最后就开始讨饶,什么“大将军”“潜之”的,管他有没有用,全都挨着个的喊了一遍,甚至到最后被那人磋磨的受不住了,他又一迭声的喊了好几次“相公”,可全都没什么成效,庄引鹤还是被连皮带骨的给啃了个干净。
燕文公最后瘫在床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那只饿了好几年的狼崽子倒是吃饱了。
大将军回味了一番,发现这遭给自己要来的赏赐,真不错。
第151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庄引鹤大白天的被摁在床上折腾了个通透, 被活生生的给磋磨成了一颗破皮露馅的饺子,如今浑身上下满是包不住的青青紫紫,那骨头更是跟被拆了之后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