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在那里
顾洛汐正烦她,原主被人下毒的事还没找她清算呢!
于是,顾依依走进去几步,还没越过屏风,她便一把抓住顾依依的头发,把顾依依拽着往后退。
顾依依霎时疼得大叫: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放手,你疯了吗?
与此同时,她捂住自己的头发,踉跄后退。
凌羡之在内室透过屏风看二人,不解二人何以发生矛盾。
顾洛汐把顾依依拽到门口,拍拍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鄙夷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顾依依疼得眼冒金花,同时还心疼自己的头发。
我的头发掉了好多。顾洛汐,你神经病啊?
她抓一次,手上便有好几根长长的头发掉下来。
顾洛汐嗤之以鼻:掉几根头发而已,还死不了。
你,你可真恶毒!我都未招惹你,你为何要扯我的头发。顾依依气愤地质问。
顾洛汐淡定地道:和你相比,小巫见大巫呢!
顾依依磨了磨牙,怒道:你不是在内室换的囚服吗?何以不准我进去换?
顾洛汐嗤笑一声,我就不准你换,怎的?
原主性子弱,会忍受旁人的欺负,她才不会。
历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欺他满门。
凌羡之听见这话语,不禁想:顾依依果然如传言那般蛮横无理。
正牌顾依依气得不行,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敢这般欺负我?
她可是嫡女啊!岂是低贱的庶女能比的?
顾洛汐冷笑:皇上不是下旨把所有人都贬为庶民了吗?从此以后,没有谁高谁一等,你再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说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依依想起她适才的举动,觉得她做得出来,转而道:我去告诉父亲和母亲,你简直是要造反了。
呵!顾洛汐冷笑一声,他们二人被罚了鞭子,现在都还没喘过气来,你去找他们给你做主,你看他们有没有精神说话?
那我找祖母。
没有父母,顾依依还有祖母做依靠。
好啊!祖母这把年纪了,还要被罚流放,估计正生气呢!
顾洛汐一点都不怕把顾家的火烧大点,只有把矛盾闹得越大,她才有机会带着母亲和弟弟脱离顾家。
你顾依依狠狠地瞪她一眼,一溜烟奔出去。
外面,好些人都去另一间耳房把囚服换了。
芳姨娘去换囚服时,把小弟交给了顾洛英。
顾洛汐帮着母亲换囚服。
偌大的房中只点了两根蜡烛,光线相当的昏暗,顾洛英和她遮着点,就没人看见了。
再则,这个时候,也没人有心思去看别人换衣服。
换下来的衣服在顾洛汐的手中,眨眼就消失无踪。
帮母亲换了囚服,便轮到顾洛英了。
顾洛汐抱过小弟,示意他:你去内室换。
顾洛英拿着囚服去内室。
御林军这时来检查:换好了吗?
一眼看去,所有人倒是都穿上囚服了。
脱下来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地上,几个御林军进来,也不清点,直接抱着出去。
顾洛英怕被御林军看到,在内室慌里慌张地换囚服。
可他越急,衣服就穿得越慢。
御林军统领忽然将视线转过去,沉声道:谁在那里?
第十一章 无凭无据
他说罢就要指挥人过去查看。
顾洛汐担心顾洛英还没换好囚服会被御林军发难,灵机一动,抱着小弟起身。
回大人,那屋里待着的是病得快要死掉的凌世子。
她言语中特地突出病得快要死掉这几个字。
另一边,楚襄王府的人闻言,立马激动起来。
特别是凌舒悦,凌羡之一母同胞的妹妹,倏然站起来,便愤怒地呵斥:我二哥怎么就病得快要死掉了?你是谁?何以如此诅咒我二哥?
顾洛汐头皮发麻地看了她一眼,不接话。
凌舒悦冲过来,你给我说清楚,我们凌家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般恶毒地诅咒我二哥?
平时就刁蛮的郡主,这会哪怕有御林军在,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
何婉白难过地抹泪,羡之的身体是不好,可是姑娘也不要说这般捅人心窝子的话呀!
两人闹起来,御林军统领只好打消让人进内室去查看的念头。
何婉白和凌舒悦到底是皇上的亲戚,即便楚襄王被贬为庶民,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谁知道皇上哪天心一软,又让楚襄王恢复爵位呢?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便是顾洛汐的目的,让凌家的人闹起来,御林军被耽搁得进不了内室,顾洛英便安全了。
御林军统领训斥几句,随即离开屋子,将房门锁上。
凌舒悦心中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