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乃闻和秦北望对视。
高敏原本也是凤城二代圈里的。
大约三四年前,高家上演家产争夺战,闹得鸡飞狗跳,社会新闻到娱乐版见天报道,没过多久,高敏就搬去北京了。
“往日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梁乃闻信手拈来。
高敏飒爽笑,就着他酒杯抿了一口。
秦北望:“听说你前夫北京人?还是医疗口?”
他自诩人脉广,最擅长包打听。
既然跟医疗沾边,自然联想到谢逍,万一相互有合作呢。
“没有,他搞旅游的,倒是我那前公公,阜外心内科的。”
“前公公……”梁乃闻乐不可支。
倏地。
他像触发关键词,“搞旅游的?”
“never也是,同行啊。”
“哪个公司,说来听听,我们好避雷。”
“佳途云策。”
“……”
两人同时掉下凳子。
相煎何太急。
秦北望笑得毫无顾忌,荡气回肠,梁乃闻悔恨得直打嘴。
他简略吐槽了前因后果,主要落点在空降总经理,翁曾源跟他暗示过。
“叫阿chong。”梁乃闻道。
“庄继昌,我前夫啊……”
于是。
高敏顺手给庄继昌拨了个电话,边收线,边确认,“没错,他是来了……”
烈酒寡淡。
梁乃闻一下没了心情。
……
梁乃闻看了会手机,眼睛有点疼,他干脆闭目养神。
庄继昌。
本来他对这个外来货十分忌惮。
但是,听高敏一讲,又觉得有利可图。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水土不服,内耗就高。
一个花活儿也敢来分凤城旅游的蛋糕。
真当他们是吃干饭的。
输血血型匹配是大问题,不如造血融合度高,空降兵摩擦系数越大,就越危险。
凤城水深。
将来有庄继昌叫苦的时候。
-
私人会所包厢。
梁乃闻拎着一个纸袋,轻轻搁在翁曾源手边,“老班章,特意孝敬您的。”
“干嘛干嘛,想干嘛,never!你少在爷爷跟前玩这套……”
翁曾源把纸袋推远,抬屁股假装要走。
梁乃闻偷瞄瞥嘴。
心底哂笑,面上讨好地虚与委蛇,“曾爷,别的我不废话,您就跟我交个底。”
他拽着翁曾源不撒手。
“您既然肯来,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
翁曾源佯作无奈重新坐定。
双手交叠平放桌面,看一眼纸袋,又偏头看着梁乃闻。
但笑不语。
“十年兢兢业业,您为佳途云策付出了多少心血,我们心里明镜儿一样。”
“老话儿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不可抗力因素,我们也都清楚。”
“我今天先把话撂这儿,不管总部不管别人怎样,我梁乃闻,就表个态!”
“往后!在佳途云策,我只认您!”
说着。
梁乃闻把装着茶饼的纸袋又推到跟前。
“你小子真有意思,净说没意思的话……”
第100章 我是来加入大家的
闻言,梁乃闻厚脸皮笑罢,松开手。
翁曾源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屈指轻敲桌面,皮笑肉不笑,“甭给我戴高帽……”
“……您就别演了。”梁乃闻翘起二郎腿,往椅背里深靠了靠,摩挲腕表。
淡看几秒。
梁乃闻挑眉一哂,“不怕您知道,他前妻我们都熟,昨儿刚攒了个局。”
言外之意是你不说我也有圈子能打听。
他。
当然是说庄继昌。
“……”
翁曾源意味深长看梁乃闻一眼。
凤城十年。
论行业实力,地域背景下,佳途云策再努力,也越不过“三座大山”去。
秦文旅、秦文投、凤城文旅各个虎视眈眈,他本能的不愿意冒险。
万事求稳。
这也是他一贯的人生主张。
陈权会出事,很难讲有没有他推波助澜,可如果险棋不走,该走的就是他。
高端局摸爬滚打一辈子。
臣术中,平安降落才是根本。
但是。
梁乃闻没说错,他确实也不想放权。
权力滋生出的自信和高度认同感,让人永葆青春,永不疲倦。
他深信庄继昌同样如此。
能一路摸爬滚打上位的人,掩藏着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