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向榆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千万别救他们!别管他们!”
“他们现在的下场,正是我女儿向林夫人求来的!”
裴玄朗顿时倒抽一口气,脑子嗡嗡作响。
虽然谢向榆没有明说这是诅咒,但不妨碍裴玄朗会脑补。
过了许久,他亲热的抓住谢向榆的手:“能否让我见见林夫人!”
谢向榆有些不自在的尬笑着:“这个,我帮你问问?”
“那麻烦了!”
“不麻烦,顺口的事。只是大人之前答应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替夫人好好宣传的!并且,我已经有一个很好的目标!”
……
海棠苑。
林玉迩又在数自己的银票了。
数完之后就意犹未尽的问谢新月:“这都过去一天了,为什么我的画作还没赚到钱?!”
“夫人,再等等。没那么快的。”谢新月心里默默+1,这是她第四十二次这么安抚了。
嘟嘟搬着一个小马扎,蹲在小马扎前剥瓜子。
然后把剥好的瓜子全部端了过来,被林玉迩接过直接朝嘴里倒。
半时辰的劳动,林玉迩咽下去一分钟都用不到。
林玉迩根本坐不住,肚子朝天,四肢着地的,弯的像个四脚异形似的爬向张嬷嬷:“嬷嬷,嬷嬷,你闻闻看我是不是发霉了?!我的魔功运行的都不通畅了!”
谢新月看林玉迩嗷嗷闹,不由主动开口。
“夫人,不如我陪你玩泥巴啊?!”
林玉迩腰身扭了一圈,头上的簪子在上哗啦出一道白痕才让脑袋转向谢新月。
“你玩了那么多次了你都没玩明白,摔的泥包好多都是哑炮,魔神都看不下去了,不让我带你玩了!”
谢新月一脸尴尬。
她居然被一个精神病嫌弃了?
对,精神病,反正张嬷嬷是这么说的。
谢新月:“那你想玩儿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
“说话算话!”
“妾既然说出口,肯定说话算话的。”
“来,你也学我这样,当一座桥!”林玉迩像个异形似的在院子狂奔:“但咱们这桥可不是普通的桥,那可是通往大师之路的天人之桥,嘿嘿嘿,是会奔跑的!你看我!仔细看啊!”
一会儿朝左边跑。
一会儿朝右边跑。
“你看我速度是不是很快,你也来当桥,然后咱们比一比谁的速度更快……”
谢新月左右看了看,发现院子里除了她带来的翠湖和晚清,林玉迩这边也只有张嬷嬷和嘟嘟。
心里稍稍抵抗了一下,就选择顺从。
“夫人,妾没下过腰……”
“什么下腰,是当桥。”
“好好好,是当桥,夫人稍等,妾身把头上簪子什么的取下就来。”
“区区簪子连我铁头的皮毛都刺不穿,有何可惧?”林玉迩嗓音缓慢而幽深,好似高人布道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摇头晃脑的跟着念。
谢新月在取下发髻上的头饰时,林玉迩一直在装高人。
等她最后一样头饰取下的时候,林玉迩已经疯癫的像是狗子非要咬自己的尾巴那样转了十几圈了,累的不行。
“你好了没啊?!”
“好了好了,夫人,妾身这就来……”
谢新月腰肢柔软,下腰并不困难。
只是下腰后腰要奔跑,可能会增加一些难度。
“嗯,记住了,天人之桥美在释放野性,重回淳朴天真的自己!听我口令昂,我喊三声,然后就出发!咳咳,来,预备备……”
谢新月静静等候着。
嘟嘟丢下瓜子:“等一下!”
林玉迩已经窜出去的两个胳膊收了回来:“干嘛?!”
嘟嘟兴奋道:“夫人,我也想玩儿!”
林玉迩见到自己随机发明的游戏这么受欢迎,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大手一挥。
“准!”
嘟嘟鹅蛋小脸顿时挂着笑:“夫人,我不会让着你的哦。”
“本大师怎么可能会输,哼。”
嘟嘟身体灵活,瞬间下腰。
这丫头就像是在杂技圈儿里泡着长大的,凶的很。
嘟嘟的这一手,让林玉迩产生了危机,她打算浑水摸鱼。
于是,倒垂着的脑袋又看向翠湖和晚清的方向:“要不,你们也来?!天人之桥就应该像是归家的大雁,一窝一窝的才对!你们想啊。大雁是不是要回家看看房子漏不漏雨,老婆有没有老王,娃儿尿不湿漏不漏尿啊?”
晚清:……
翠湖:……
听不大懂。
什么叫尿不湿?
不理解,但尊重,他们决定像个裁判一样在一边驱赶看热闹的仆人,在前面开路。
林玉迩见两人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