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会引导向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宫听寒好像知道她会推导出哪一种结论,却没有再说话,无论是为自己辩解还是给出更多的证据。
她只是沉默地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去审讯室里审问龚应。
嵇月茹说到这里,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叹气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和你们说。
“一个是因为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万一我猜错了呢?那次在乌河大学的行动我不就猜错了两次?
“再者,我们查案都切忌先入为主,我这会儿和你们说了,万一你们惯性就往她可疑的方向去想了,但其实她是无辜的呢?”
“那后来呢?”
嵇月娥没有表达她的评价,于是嵇琼华和嵇琼瑟也只是抬头看着,不发表评论。
“后来查完案回来了,卷宗都在单位你有权限可以自己翻……对了,我先回来的,因为我负责的案子就是……”
嵇月茹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眼巴巴的两个小兔崽子:“就是你懂的,不是乌河的事情,是咱们晴山自己的事情。”
嵇月娥点头。
她能明白嵇月茹的未竟之语。嵇月茹不是真的为了查教派基地的事去乌河的,而是作为一个绝对可信的存在去帮助晴山拔除卧底的。
卧底找到了,她的任务就结束了。那时候正好国内需要她,于是她就干脆回来了。
“什么什么啊?”嵇琼华拖长声音撒娇,“妈,你都说到这儿了,别装谜语人了!”
“去去去,小孩子一边去。”嵇月茹挥挥手,“都让你旁听了还这么多话。”
嵇月茹回来那天,恰好是隋不
扰去医院接顾远妘回家前一天。
上级有命令,要重点保护隋不扰。
隋不扰一直以来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昏迷前的隋见怀知道,但不需要让隋不扰她本人知道。
苍姬破产就和那个教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据说隋不扰还开始回头查之前的那个案子,怕有人坐不住,也猜测会不会下一个下手的就是隋不扰,所以几道命令下来,秘密保护她的人就上岗了。
嵇月茹是回来和其中一个换班的。
在宫听寒那里也盖章认证过的可信任,嵇月茹现在的优先级很高,尤其是这种和教派核心内容强相关的证人、或者说可能受害者。
隋不扰的出门时间很规律,两点一线,司机接送。看到那个司机还是嵇月娥一直想挖过来的李熠年,嵇月茹多少会有点放松警惕。
毕竟那可是李熠年。
跟了隋不扰几天,嵇月茹发现这小姑娘是真没有物欲。
周末不出去玩,就在家陪「顾远岫」,朋友基本都是线上聊天,不怎么约线下见面。
不会像别的富二代那样到处乱跑,也不惹是生非,什么赛车、赛马诸如此类的危险运动更是敬而远之。
作为一个被保护的对象,隋不扰的行程实在太让人安心了。
隋不扰大概是没有被人跟踪过的经历,所以压根没发现嵇月茹的存在,李熠年却不是。
在嵇月茹跟着隋不扰的第二天,李熠年送完她上班,没急着像往常一样去咖啡厅坐坐消磨时间,而是朝着嵇月茹的方向走来。
嵇月茹开的是一辆很普通很便宜的大众黑色汽车,她还欲盖弥彰地戴着墨镜。
见李熠年走过来,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副驾驶位上的干员也被她紧张的情绪传染,两个人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躲到座位底下不被发现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而李熠年目标明确,她早就盯上了这辆这两天一直跟着她的小汽车,去哪儿都跟着,回了小区还一起进去。
盯上隋不扰的?她刚回家不久就有人盯上了吗?
李熠年曲着食指,敲了敲贴着防窥膜的玻璃窗,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捏成拳,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
嵇月茹知道自己躲无可躲,于是只好摇下车窗,尴尬笑道:“姐……好久不见啊。”
李熠年看清了人脸,绷紧的身体一松:“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
“嘿嘿。”嵇月茹摘下墨镜,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边,“领导说要重点保护隋不扰,所以我来了。”
李熠年弯下腰看了看车里,果然在副驾驶位上看到了另一个合作的干员:“你们两个?”
“对,我们两个。”
“我差点就一拳招呼上来了。”李熠年笑道,“还好你没逃跑,不然我抓到你先揍一顿再说。”
嵇月茹干笑了两声,另一个干员意识到危机解除,继续拿起望远镜观察办公楼上的隋不扰。
嵇月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调出一张扭曲呐喊小人的抽象图片递给李熠年:“姐,你看到过这个标志吗?”
李熠年回忆了片刻:“哦,小珺的表姨有这个图案的耳环。”
“不是,我是想问隋不扰身边,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