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今晚你最好乖乖滚回家里,别再作妖。”
周道回了神,他试图再挣扎最后一下:“不是哥,今天不是才报道还没正式开学吗?你新室友已经搬来跟你一起了?没搬来你就收留我一晚成吗?实在不行我现在过去,就躲一阵躲到晚上我爸睡了我就回家行吗!”
可季砚礼依然不为所动,不过倒是多解释了一句:“我不在学校,等下回去还要再出来一趟,有些东西要搬走。”
周道下意识顺着问:“什么东西?”
他问完,就听手机听筒里沉默了。
周道很快就意识到了,毕竟季砚礼的边界感向来极强,即便是他也不能探听季砚礼不想说的事情。
他正要道歉,却听手机听筒里传出一声很低的气音——
好像是季砚礼很轻笑了一声…?
竟然没再训他还笑了?
周道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可不等他再多想什么,就听季砚礼已经敛了笑音,但竟破天荒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会吓坏我室友的东西。”
讲了这句,任由电话那头的周道满脑门问号,季砚礼却毫不留情丢出句“挂了”,就直接结束了通话。
甚至连点击挂断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依然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屏幕上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专业文件,而是一个芭蕾舞表演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