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爽有一部分,谁能睡一觉就成王储?他老金能。
但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这是真正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才会想到的,旁人说是能理解,其实也都是面子话。
眼下三个人像是老友一般唠起了嗑,孙峰海和罗迪亚斯曼没再打扰,纷纷退了出去。
简文星见人都走了,暗自偷偷笑了笑。
时间来到傍晚,老金打开房门,罗迪亚斯曼跟一个夏国的安保人员正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那个,我想吃泡面,麻烦你帮我买一桶吧。”
老金对着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说着,顺便还揪了一下对方的衣服。
“是!”
原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擅自离开的安保人员心领神会,敬了个礼就走了。
这倒是把罗迪亚斯曼整懵了,他以为夏国的安保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人调开的,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紧接着,房间里就传出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什么情况!?”
四下无人,罗迪亚斯曼脱口而出的是夏国语言,随即他就冲进了老金的房间里。
此时老金已经趴在了地上,周围猩红色的血液浸染了整块地毯,简文星跟张勇静静站在一旁。
“你们是什么人?”
罗迪亚斯曼用迪亚安曼语问道,按照他的人设,此时他就应该说的是外语,所以他根本没想着会有答案,却见那个斯斯文文的男人笑了笑。
“跟你一伙的,帮你完成任务了。”
“迪亚安曼语?你是谁?王小姐对我就这么不放心?”
连忙上前的罗迪亚斯曼想要看看老金是不是真的死了,却被张勇给拦住了。
“你干嘛?让开!他戒指呢?”
张勇哪里听得懂对方说什么,反正他按照简文星嘱咐的,一步不让就对了。
“戒指,在我这呢。”
金镶玉戒指此时正戴在简文星的手上,虽然之前其早已经因为保存不当变得暗淡了许多,但是老金最两天没事就给戒指保养了下,此刻似乎又焕发出了新的光芒。
“我怎么没听说会有人来替代我!我前面已经铺垫了那么久,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要跟王小姐见面!你现在把人就杀了,我们怎么逃出去!”
开打
罗迪亚斯曼看到血泊中的老金,脑子一片空白,他想上前去确认情况,却被张勇给堵了路,而金镶玉戒指又在简文星的手里,他就更急了。
“劳资潜伏了这么多年,一朝成果全被你们毁了!都给我死!”
越想越气,越气疯的罗迪亚斯曼随手掏出了把匕首,简文星瞧了瞧,淡淡一笑。
“王小姐出门都带枪的,你就带个破匕首?”
简文星不知道之前的王佳佳他为什么没有看到有犯罪记录,但是上次的八成是王佳佳跑不了,那这个罗迪亚斯曼嘴里的王小姐,到底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眼前这个外国人,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发现了,跟之前的邱关芸一样,啥都没,标准的三无人员。
有时候啥都没有,反而是最大的提示。
既然如此,能刺激对方就刺激下。
简文星觉得这个人似乎应变能力比较差,本来他还有后手的,谁知道这人一见面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这倒是省了事儿了。
“少他妈废话!”
罗迪亚斯曼一激动,说的还是夏国语,张勇这次可是听懂了,就俩字,开打。
老金的房间是总统套房,可以说是视野开阔,地方够大,打架的不二好地方,唯一缺点就是,这里的家具配饰有点贵。
此时的罗迪亚斯曼脑子不清楚,简文星嘲讽他的匕首,他干脆就不用匕首了,看到什么能拿起来的东西就全都举起来当武器。
简文星有点叫苦不迭,躲匕首倒还好,结果这外国人一会又是茶杯,一会儿又是音响的,这要是之后酒店来索赔,自己岂不是要大出血?
再看旁边的张勇也是畏手畏脚,之前打架那不是在野外就是东西都不贵,哪怕是在老金的那个金店里,其实那些金首饰也没什么损失,哪怕戳坏了,金子融了还能继续做新的首饰,这酒店可就不一样了,花瓶一碰就倒,一摔就碎,甚至也不知道生产地到底是小商品批发市场还是某个什么名师名作,实在是艰难。
结果罗迪亚斯曼就以为是自己占据了优势,砸起来砸的更欢了,像极了那些喜欢在家里拆家的二哈,要不是他没有爪子,高低也要把沙发给拆了不可。
不过这种“优势”持续了没多久,简文星和张勇的“心理负担”很快就克服了,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个酒店,真索赔那也是为了抓犯人造成,朱队一定会帮他们的,再不济还有穆尔勒和孙峰海。
于是简文星一转身,冲着张勇使了使眼神。
张勇心领神会,以前他们上学时候也经历过路遇抢劫犯的情况,一个眼神,彼此就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