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的;但你也还小,武功与见识不及都柳姑娘,遇到危险时,能做的便是保全自己,不给旁人添乱。”
齐椒歌小声道:“嗯。”
齐昭衡温和道,“你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努力习武。等有了足够的本事,才能保护自己与旁人,明白吗?”
齐椒歌抹了抹眼泪,重重点头。
“乖。”齐昭衡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柳染堤,“此次多亏了二位,您快去医治,其余交给我处理便好。”
说着,天衡台的队伍齐齐分开,露出被层层保护在最里面的一个熟悉身影。
——正是药谷的白兰医师。
白兰抱着个木箱,面色阴云密布,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愤怒的目光,狠狠瞪着她们两个。
她的木箱上,正蹲着一只雪团般的白猫。猫咪懒洋洋地伸爪,“擦擦擦”,将木箱刨出一道又一道毛糙的沟痕。
“影!煞!!!”
白兰咆哮出声:“快点把你这只混世魔王带走,你知道她都干了什么吗!”
“我的续骨草,我的百年血参,我的天山雪莲全被这小混蛋毁了!”
白兰声音都劈叉了:“药罐子砸了十几个,蛇胆丸里混了猫毛,药杵到处乱滚,连炉子都被她打翻了!”
“连我珍藏了十年的灵芝都被她叼走,我找了三天三夜才在床底下找到,上面全是牙印!”
在白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糯米不动如山,继续拿木箱哗哗磨指甲。
惊刃道:“糯米,来。”
糯米蓦然抬头,小脑袋一转,圆眼睛眨了眨,捕捉到某个熟悉的黑影。
她“喵”一声跳下药箱,四爪轻巧落地,雪团一路滚到惊刃靴边,开始狂蹭她的裤腿。
惊刃弯腰把她抱起来,揉了揉。
柳染堤凑过来,趁糯米还窝在惊刃怀里,也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头:“想我了没有?”
糯米:“喵。”
柳染堤道:“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总觉得啊,你对我的‘喵’和对小刺客的‘喵’,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糯米:“喵?”
柳染堤道:“你这个坏家伙,你肯定没有想我,肯定只想着小刺客,真过分。”
糯米:“喵!”
惊刃也不知道主子怎么能和一只猫吵起来,她赶紧一把揪住糯米后颈,防止她跳下怀去挠柳染堤。
糯米仰着小脸,眼睛水灵灵的,乖巧地扒拉着惊刃的衣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下颌。
猫猫这么可爱,
猫猫怎么会有错呢。
面对白兰的指责,惊刃弱弱辩解道:“糯米很乖的,可能是到了新地方,一时有些不适应。”
白兰都被气笑了,吼道:“不适应?我看她适应得很,刚到不到半柱香就开始作威作福。”
“我亲眼看着她把药罐一个一个推下桌,还冲我叫,你听听这叫声多嚣张!”
糯米配合地“喵?”了一声。
这一声撒娇似的,又软又甜,叫完就往惊刃怀里蹭,将几根白色猫毛留在她黑衣上。
惊刃揉了揉糯米的头,心虚道:“白医师,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住。”
她想了想因为置办太多暗器与马车,如今已是空空如也的钱袋,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给人家赔礼道歉。
幸好白兰没有追究,她狠狠“哼”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道:“过来疗伤。”
惊刃不动声色地看了柳染堤一眼,见主子表情如常,便也放下心来。
三人走到了一个稍远些的地方。
见两人绕过一个大树,躲到了树后,惊刃正想跟过去,却见柳染堤摆了摆手。
“惊刃,”她轻声道,“麻烦去听不见我们说话的地方守着,若天衡台的人过来了,再过来与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