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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8章(1 / 2)

她嗤声道:“可笑!”

落宴安愣愣看着两人,唇瓣翕动,眼底强撑的镇定碎了一角。

“可锦胧分明是被人杀死的!”她声音发紧,语速极快,“一定是萧衔月干的!一定是她!”

“她是来寻仇的,她杀了红霓,灭了赤尘教,又杀了锦胧……如此算来,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们了……”

落宴安眼底满是血丝,越说越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容寒山不屑地嗤了一声,摆摆手,打断了她:“那两人死就死了,落宫主,你慌什么?”

“一个被拿来试蛊的药人,一个被亲娘以一两银子卖掉的婢女,命贱得很。”

“死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她语气轻蔑:“此等出身卑贱之辈,终究上不得台面,难成大器,怎配和我们这些世家传承相提并论?”

落宴安捏着衣领,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更白了几分:“可、可是……”

就在这时,一只手覆上她的背。

玉无垢轻拍着她,手掌沿着她的脊骨缓缓下顺,一下,又一下。

“宴安。”

她温声道:“我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落宴安猛地收住喘息,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将自己塞回这具能为她所用的壳里。

“……嗯,都做好了。”

落宴安低声道,“齐昭衡正忙着处理锦绣门的事,我已经把那些掺了药的香烛,都换回来了。”

“她受幻阵侵扰的时日尚短,目前身子只是有些亏空,气血薄弱,不至于伤命。”

玉无垢颔首,柔声道:“宴安,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她抬手触上落宴安的手背,动作温柔,似嘉奖,似哄慰,摩挲着她的皮骨。

落宴安一颤,那一点温度好似并非落在皮肤上,而是沿着血脉,攀上喉咙,死死扼住她的气息。

她已经分不清楚,这一股顺着脊骨窜上来的究竟是恐惧,还是被“神明”垂怜之后的心安。

落宴安呼吸发抖,好一会才缓和下来:“那蛊林的事,怎么办?”

“依锦胧所说,蛊婆是萧衔月所扮。她如今杀了两个人,肯定还会继续。”

她喃喃道:“还有那个柳染堤,不知究竟是什么来头,她带着影煞,也一直在追查蛊林的事。”

玉无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杀了。”

她平静道:“不必多想。来历、底细与缘由都不必理会。这三个人,都必须死。”

容寒山立刻接话:“盟主,将蛊婆交给我吧!她既是来寻仇的,那我便让她有来无回。”

玉无垢沉吟片刻,转头望向落宴安,道:“既然如此,宴安,你暂时不用留在齐昭衡身侧了,随容庄主去吧,助她一臂之力。”

“不需要,”容寒山当即反对,眉头竖起,傲慢地昂起下颌,“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死人罢了。”

“嶂云庄的机关阵法天下无双,只要能将蛊婆引入阵中,我看她还能往哪里逃?”

“便是生了双翅,我也能给她生生折下来!”

玉无垢微皱了皱眉,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容庄主,不可意气用事。”

“我要去玄霄阁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以保全自身为上,不要轻举妄动。”

容寒山嘴上敷衍应着“好”,眼底却早已浮起另一层心思。

【那可是万籁,天下闻名的神剑。这样的东西,玉无垢怎么可能不动念?】

她可不能坐等别人将宝贝抢走。

容寒山将佛珠慢慢转回掌心,状似随意道:“您离开玄霄阁这么久,还能镇得住场子么,那边的人可还听您差遣?如今的阁主是谁?”

玉无垢淡淡一笑。

她道,“放心,是个听话的孩子,很是乖巧。我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

马车辗转数日,终于是离开山道,来到了一座热闹的城镇之中。

极目远眺,便能在一片群峦叠嶂之中,望见赫赫有名的嶂云庄主家所在。

主家靠山而建,而在那连绵的楼阁之后,矗立着一座孤绝的灰山。

那便是传说中的“机关山”。

传闻整座山腹早已被嶂云庄历代巧匠掏空,内里齿轮咬合,机括暗藏,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此处地势平直,街道也是十分宽阔,铁匠铺里火星四溅,吆喝声一阵高过一阵。

行人来来往往,孩童拿着糖人,沿着长街一路跑过,身侧墙沿贴着一溜的通缉令。

纸张崭新,墨迹透黑,明显是不久前刚贴上去的。

通缉令旁边,蹲着个小姑娘。

惊雀抱着一大摞黄纸,脚边搁着个缺了口的瓦罐,里头盛着粘稠的浆糊。

她慢吞吞地蘸着刷子,又慢吞吞地挪到墙上,刷一下,歇一歇,再刷一下,再歇一歇。

等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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