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动作太突然,惊刃吓了一跳,道:“主子,您这是?”
柳染堤道:“干什么,瞧你一副苦恼的模样,我就想亲你一口。”
惊刃:“……”
柳染堤若无其事,继续道:“话说容家密室里好东西还真不少,你瞧。”
她从包裹里翻了翻,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递给惊刃:“瞧我对你多好,去个密室,还给你捎了礼回来。”
惊刃打开木匣,呼吸一滞。
在丝布之中,团着一小卷细若无形、近乎透明的丝线,似月光抽丝,隐隐透着一股寒润的光。
正是她苦寻已久的【天缈丝】。
惊刃的心猛地跳起来,怦怦、怦怦,一下下撞着她的肋骨,连带捧着木匣的手都在颤。
要想要完成青傩母的传承,“拆骨缝脉”,约需三卷天缈丝。
她此前拿到了两卷,一卷是论武大会第二名的嘉奖,一卷是用天山寒蚕的茧,向天衡台折算了一卷。
此物十分罕见,她多方打听,却始终无果。想来,唯有赢下论武大会魁首的嶂云庄,或许还能藏有两卷。
惊刃苦思许久,该如何在容寒山不发现的情况下潜入密室,没想到,柳染堤竟先一步带给了她。
这意味着——
她离全盛之时,不过一步之遥。
柳染堤道:“我瞧着小刺客你一直惦记这东西,恰好在密室中寻到,便给你带来了。”
“怎么,喜欢不?”
惊刃连忙将木匣收好,珍而重之地藏到衣物最深处,重重点头:“是,属下感激不尽。”
-
柳染堤说那密室藏得阴险刁钻,走到半途就以各种理由,将惊刃给打发回去了。
惊刃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却也不好多说,只能依言回了厢房。
她正低头整理暗器,糯米忽然从窗沿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进她怀里。
猫猫在怀里一拱一拱的,生生把她手里几支袖箭拱得歪七扭八,“叮当”掉了一桌。
惊刃:“……”
她只好放下东西,转而揉起猫来。
糯米被伺候得极是舒服,呼噜声低低的,翻了个身,露出肉乎乎的肚皮,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这下可好,更没法干正事了。
惊刃总觉得这家伙又沉了点,她揉着糯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主子好像还没告诉她,她是怎么打开嶂云庄密室那把机关锁的。
她又转念一想,觉得自家主子武艺高绝、心思灵巧,开一把锁想来也不算什么难事,便也没再深究。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吱呀”一声,窗扇被推开。
白影翻身而入,落地无声。柳染堤拍拍衣袖,冲她笑了笑。
惊刃道:“主子,门闩并未落下,您怎么不走门?”
柳染堤反问道:“有窗开着,为什么要走门?”
她眉梢一挑,颇为得意地补了一句:“我小时候看过不少画本子,里头的大侠,无一不是翻窗入室、踏月而来。小刺客,你不觉得这样更潇洒些,更添几分神秘么?”
惊刃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通,迟疑道:“我以为,只有行踪不便,或是避人耳目时,才会如此。”
柳染堤道:“是了是了,做坏事的时候,可不正需要避人耳目么?”
她步子一转,忽然贴了上来。
惊刃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人环过脖颈,而后揽入了怀中。
柳染堤窝在她肩膀上,毛绒绒的发丝蹭过颈侧,挟着微凉的水汽,轻一下、重一下,磨得人心口发痒。
下一瞬,颈侧忽然一痒。
她被除糯米之外的另一只猫猫咬了一下,牙尖隔着皮肤,将一点热意,一点水意烙上来。
见惊刃愣神,她嫌不够似的,湿漉漉的舌贴上来,舔了舔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主…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惊刃声音微颤。
身后传来柳染堤的闷笑声,落在耳畔,近在咫尺:“小刺客,你说呢?大半夜跳窗进来,还能做什么?”
她语气轻快,贴着惊刃,啄了啄她的脸颊:“当然是干坏事啦。”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请晋江美人儿们留下您的评论≈营养液,支持我把小刺客寝屋窗给拆了,天天跳进来干坏事[害羞][害羞]
惊刃:……
惊刃:主子,我们不一直住同个房么?
柳染堤:闭嘴,小心我亲你。
第103章 骨肉轻 1 很喜欢她不学好的样子。……
主子真跟一只猫似的。
惊刃想。
总是不声不响地, 悄悄贴过来,或是缠过腰际,或是埋在颈边, 用脸蛋,或者是毛绒绒的长发蹭她。
唯一的区别,大概便是一只很小,一只很大,甚至窝在怀里时, 还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