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直接卡壳了,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让她对着气场两米八,一个眼神就能让她腿软的金主大人叫“栖棠”甚至“棠棠”?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头皮发麻,能尬的脚趾抠地。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这个alpha,平时傻乎乎的,在这种事情上脸皮倒是薄得很。
“练习。”
沈栖棠吐出两个字,仿佛在布置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任务:“现在就开始,叫。”
时叙白:“(□;)!!!”
现在?在这里?对着本尊练习叫亲密称呼?
她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就是发不出声音。
沈栖棠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时叙白被看得无地自容,闭上眼睛,心一横,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飞快地嘟囔了一句:“栖棠”
沈栖棠微微挑眉:“没听见,大声点。”
时叙白欲哭无泪,深吸一口气,加大了一点音量,但依旧磕磕巴巴:“栖、栖棠”
声音干涩,毫无感情,像是在念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沈栖棠似乎不太满意,但也没再逼她,只是淡淡道:“继续练习,在我满意之前,私下也这么叫。”
私下也要叫?时叙白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这简直比让她连续健身两小时还要命!
接下来的时间,这里成了时叙白的社死练习场。
她像个复读机一样,被沈栖棠要求着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那两个亲密称呼。
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稍微流畅一点,但依旧充满了尴尬和不自在。
“栖棠”
“棠、棠棠”
“栖棠”
每当她叫出口,看到沈栖棠那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沈栖棠偶尔还会“指点”一下:“语气自然一点,带点感情。”
“你是我的alpha,不是我的仇人。”
时叙白内心咆哮:这怎么自然得起来嘛!
但她不敢反驳,只能苦着脸继续练习,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尴尬都在今晚用完了。
沈栖棠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个称呼而羞的手足无措的alpha。
心中那因家族压力而升起的烦躁,竟然奇异地被冲淡了不少。
逗弄这个傻乎乎的alpha,似乎有点意思
至少,比面对那些虚与委蛇的家族长辈和别有目的的联姻对象要有趣得多。
直到时叙白叫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哑了,沈栖棠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叫了停。
她评价道:“勉强及格,明天开始执行。”
时叙白如蒙大赦,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
然而,沈栖棠走到卧室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浅的弧度:“晚安叙白。”
说完后,便关上了门,时叙白愣在原地,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
叙白
沈栖棠叫她的名字了?
虽然语气也听不出什么亲昵,但这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呢
一股细小的雀跃悄悄爬上心头,冲淡了之前的尴尬和疲惫。
她摸着有些发烫的耳朵,偷偷地回了一句:“晚安,栖棠”
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
第二天清晨,时叙白是在一阵纠结和尴尬中醒来的。
她一睁眼,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循环播放昨晚练习称呼的社死画面。
以及金主大人最后那声淡淡的“晚安叙白”。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今天开始,她就要正式执行那个可怕的“亲密称呼”任务了。
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时叙白做足了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走出客房。
沈栖棠早已经坐在餐桌前用餐了,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
神情淡漠,仿佛昨晚那个让她练习称呼的人不是她一样。
时叙白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走到餐桌旁,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早、早上好栖棠。”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不敢看沈栖棠的表情,耳朵尖红得滴血。
沈栖棠拿着刀叉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抬眸瞥了她一眼。
看到她那一副快要羞愤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嗯,坐下吃饭。”
时叙白暗暗松了口气,同手同脚地坐下,开始味同嚼蜡地吃早餐。
饭桌上气氛沉默又诡异,快吃完时,沈栖棠像是忽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