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短发在白皙的指间被揪成一团,细微的疼痛随着南希羽往上时的幅度从头皮上传来,为避免被扯掉头发,降谷零只能紧紧贴近她。
“双手,不要单手,抱紧一点,然后……”仔细的给降谷零叙述拆分动作,南希羽是真的没有想到她还得重新教。
好累,为什么她都这么困了,不仅要吃解毒剂,还要教男友这些。
不过,有一说一,其实降谷零的技术还可以,毕竟本人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无论是时间还是姿势,他都能轻松驾驭,教这件事主要和南希羽比较挑剔有关。
与其说是教,不如说是提要求。
当初在警校的时候,降谷零在事前有做好充足的功课,但耐不住在这件事上南希羽有自己的需求,他也只能圈出南希羽划好的重点,然后一点一点去改。
因为两人在警校时期不能常常外出,所以改进的方法都是后来安室透这些年慢慢研究出来的,并且再次基础之上,还和重逢后的南希羽一起磨合了不少情趣和玩法。
可惜,安室透一夜变成降谷零,这些知识自然也就一夜清零,南希羽得重头开始教。
今晚特别纵容人的小鱼猫老师又教了降谷同学一个小时,然后实在是没撑住,两眼一闭在课堂上开启了小差、睡起了大觉。
感觉到抱着自己脖子手臂正在下垂,降谷零停住了动作,他一手搂腰,一手扶背,托着南希羽让她稍稍后仰。
凝视着女友的睡颜,降谷零低头有些不舍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尖和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明早一觉醒来是否会恢复记忆,但降谷零知道他舍不得。
明明安室透也是他,明明即便恢复记忆也不会忘却现有的记忆,可降谷零就是舍不得。
他不明白自己是舍不得初恋的女友,是舍不得警校的时光,还是舍不得完全作为降谷零的自己。
降谷零只知道他舍不得。
可降谷零还是选择睡觉,他轻手轻脚的帮南希羽打理好身上的痕迹,按照她教的方法放好帮南希羽解毒,随后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就像他当年应下要去卧底一样,即便有诸多的不舍,降谷零依旧会向前迈步。
不过,降谷零想的事情,在第二天醒来后并没有发生,他还是没有记起有关‘安室透’的回忆。
“等下我陪你去上班。”虽然昨晚用照片让降谷零认过人了,但南希羽觉得今天第一天上班,还是她陪着去比较好。
“好,早安吻。”刷完牙获得亲亲资格的降谷零帮南希羽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搂着她的腰吻了下去。
炽热的吻带着滚烫的气息进入,舌尖撬开牙关一点点的攻城掠地,降谷零收紧手臂,让本就离他很近的南希羽更进一步的贴着他。
“还想去上班吗?”稍稍后仰脑袋,南希羽攀着降谷零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他的金发。
“去。”压制着状态,降谷零点点头,他依旧抱着南希羽,却没有再做什么,转身带着人走出衣帽间。
“你戴个口罩,我等下会说你感冒了。”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南希羽顺手拿起一旁台面上的一次性口罩,撕开包装给降谷零戴上。
降谷零的学习能力虽然很强,但也没办法一晚上就补上安室透这么多年的努力。
特别是在人际交往这方面,之前世界意识也说过,安室透在米花市的受欢迎程度都快和怪盗基德有得一拼了。
可22岁降谷零却没怎么接触过女生,想起当年第一次由萩原研二介绍一起参加联谊时的场景,南希羽觉得他如果想要像安室透那样从容的面对各个年龄段的女粉丝,可能还需要练习一段时间。
“原来安室先生你生病了啊,难怪你昨天没来上班,我还以为是你临时接到委托去查案子了。”看着正在煮咖啡的降谷零,榎本梓擦拭着手中的餐盘,暗戳戳的吐槽了一下某位经常请假去处理私家侦探工作的同事。
“咳咳,是的。”转过头捂嘴咳嗽了两声,降谷零故意哑着声音回复榎本梓。
“哎呀,你这声音哑的,还是少说话比较好。”听到安室透吐字有些不清晰的嗓音,榎本梓赶紧让他别说了,免得病情加重。
“森田小姐,他去医院看医生了吗?”端着南希羽的早饭来到她的面前,榎本梓放下餐盘,一边上菜,一边询问。
作为波罗咖啡厅的全职店员,榎本梓知道安室透最近借住在对面森田宅,既然他现在不能说话,有事就可以问问知情的南希羽。
“看了,咽喉炎,有点严重,最近确实不太能说话,还要麻烦小梓小姐照顾一下。”微笑着回答榎本梓的关心,南希羽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给降谷零最近无声的兼职生活奠定基础。
“好的,我会和顾客们解释的。”特地来波罗咖啡厅找看板郎聊天的人不少,但基本都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子,看到安室透戴口罩肯定主动询问,到时候安室透点个头她们就能理解,榎本梓觉得应该不用一一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