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医生抬头摘下眼镜,语气平稳:「旧伤復发加上肌肉拉扯,算是中度扭伤,必须休息。」
「至少一週不能过度走动,最好两週内都别负重。」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还能跳舞吗?」
「跳舞?」医生皱眉,「我是建议你连阶梯都别上。」
助理在一旁急忙补充:「医生,他是艺人,下週还有录製。」
「那就取消。」医生语气果断,「要不然,你会直接伤到肌肉层,恢復时间会更长。」
诊间里安静得连针掉下都能听见。
严浩翔看着自己的膝盖,那上头贴着白色绷带,淡淡渗出冰敷的水痕。
「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医生收拾文件离开,诊间里只剩他与助理。
「要不今晚留院观察吧?」助理问。
他摇摇头:「不用了。」
「那回家休息?」
「回公司就好。」
「公司?」助理愣了下。
他神情平静:「那边有休息室。」
但真正的理由没说出口──怕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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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时,已是清晨,走廊空无一人,灯光冷白。
墙上贴着演唱会的宣传海报,他走过那张因为五週年演唱会拍摄地的海报时,嘴角动了动。
他在休息室里的桌前坐下,拿出手机,指尖停在她的对话框前许久,才打下一行字。
「演唱会结束了,还有些收尾的事情要处理,会留在公司几天。」
简短、平静,像他一贯的语气,没有一丝异样。
发送键一按下,手机萤幕重新暗下。
他靠在椅背上,膝盖仍在隐隐作痛。
墙上的指针落向五点半,晨光还没完全透进来。
空调的声音在静謐里回盪,他闭了闭眼,让那股钝痛顺着呼吸散开。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没离开公司。
虽然不能跳舞,但白天的会议、文件汇整,以及练习室的后勤收尾,他一项都没落下。
夜里便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简单休息。
连着几日,每一次醒来,都还是那盏灯、那张桌,
光线一成不变,空气里也混着冰袋散开的药味。
直到第三天,练舞室的门被推开。
马嘉祺、丁程鑫和宋亚轩提着外卖走了进来。
宋亚轩一边放下便当,一边皱眉:「你这几天该不会真的没回家吧?」
「嗯。」严浩翔语气平静。
丁程鑫一听,脸色沉了几分:「医生不是说要多休息?」
「我有在休息,」他淡淡道:「不信可以问谭爽。」
谭爽是他的贴身助理,基本上严浩翔在哪,他就在哪。
宋亚轩乾脆拉过椅子坐下:「你待在这,该不会是怕喻桑担心吧?」
话一出口,丁程鑫立刻瞪了他一眼:「小声点。」
「怕什么?翔哥那表情都出卖他了。」
严浩翔没接话,只抿了口水,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马嘉祺看着他,语气温和:「她应该会发现的。你知道的,她很细心。」
他声音很轻:「我知道,所以才更不想让她担心。」
丁程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这种贴心反而更让人担心。」
他抬起眼,笑得极淡:「但至少这几天,我可以假装自己没事。」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里延展。
宋亚轩终于开口:「那我们也不多说了,有需要就讲。」
严浩翔点了点头,目光柔了几分。
喻桑一早在整理店里,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花香混着淡淡的肥皂味。
她弯腰擦着桌面,脑海却不时闪过那晚他说的话──「演唱会结束了,会留在公司几天。」
她知道他可能受伤了。
从那晚直播时的画面,以及讯息里刻意的平静,就能听出些什么。
只是他没有说,她便觉得自己也不该去问。
可越是不问,心里那股不安反而越是明显。
直到店门铃轻轻一响,一组客人边滑手机边惊呼:「欸,你有看到那则贴文吗?原来严浩翔受伤啦?我还想说怎么后续的直播都没他!」
「真的喔?我以为只是太累了呢!」
「看起来是有压下来,不然怎么会到现在才报出来。」
那声音像是撕开了什么。
她手里的抹布一顿,转头望向她们,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刚刚说谁受伤?」
「严浩翔啊!」客人笑着把手机递过来,画面是一则娱乐新闻──【tnt成员严浩翔演出后旧伤復发,目前在公司休养中。】配图是那晚他被助理搀扶离场的模糊背影。
她盯着那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