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说到做到,从此以后我对你只有对哥哥的喜欢和尊敬,再无其它。”
beta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薛景明这才看向他,闵从谦一脸认真和坚定,甚至还举起手做发誓状,他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明明是他期待着的,可后面那句再无其它又让他觉得刺耳。
“我只信你这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闵从谦笑盈盈:“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回到家后闵从谦洗漱完就去睡了。
薛景明则去了后院的祠堂,alpha满怀愧疚地站在门口处,过了好一会儿才踏着夜色走了进去,祠堂的长明灯散发出温暖柔和的光线。
薛景明径直来到蒲团前,没有任何犹豫地跪下。
alpha俯首叩地。
咚的一声响。
列祖列宗在上,晚辈薛景明来此认错。
心情很好的闵从谦这时候已经睡着了,即使睡着还是一副笑模样。
薛景明在心里无声禀明着他犯下的错,一直保持着磕头认错的姿势:弟弟年轻无知,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管教好他,长兄如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败坏家风。
闵从谦翻了个身,睡得香甜。
薛景明抬起头,额头能看到明显的红肿 ,他起身拿过放在旁边的戒尺,这把戒尺放在这里没有打过任何人,薛山青没有太多的心思在管教孩子上。
他就是从这把戒尺得到灵感为闵从谦定制了一个,倒没有把闵从谦带来祠堂管教过,那就太严重了。
即使薛景明管闵从谦管的严,也不至于。
他重新跪了回去,其实这把戒尺应该往他的后背上打,才能洗刷他的罪孽,他犯的错,但他一个人没办法执行。
“景明在此受罚。”
薛景明举起戒尺向自己的左手打了下去,只一下就肿了。
接着是第二下。
alpha是在向祖宗承认自己的错误,也是给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出口,他做了这样的事情,违背了他这27年一直恪守着的规矩和伦理道德,这对alpha来说无疑是一种将他的准则打碎的痛苦。
因为情绪激动打偏的戒尺落在薛景明手臂上,带的手肘处的陈年旧伤都在隐隐作痛。
alpha松开了戒尺,落魄的跪在那里,一向挺直的背脊弯了下去。
从此以后,他问心有愧。
闵从谦正在做美梦,一只脚从被子里蹬出来。
有人一夜好梦。
有人长跪不起。
早上闵从谦没见到薛景明,阿姨说他早早就出去了,alpha总是很忙,他在研究院也很忙但不用像薛景明那样到处飞。
他掀起眼皮看向对面盯着他的薛从然:“干嘛?”
薛从然:“大哥昨晚去找你了吗?”
闵从谦点了下头。
薛从然不知道他们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肯定很晚,闵从谦瞧着也不像是被训斥了,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大哥昨晚还和你一起喝酒了?”
你们兄弟俩抛弃我把酒言欢?彻夜长谈?
“嗯,喝了一点。”
闵从谦嘴角的笑容微妙,只是薛景明喝的不是酒。
薛从然立即不干了,装哭要宁丽珍给他讨公道,宁丽珍敷衍着哄他,他又向薛山青嚎:“爸!大哥和二哥一起玩儿不带我!他们俩老偷偷一起玩儿,那天二哥还从大哥的房间里出来的,他们是好兄弟,我不是!”
oga越说越委屈。
兄弟三个到底还是太拥挤了吗?
薛山青看向闵从谦,他和薛景明同款的严厉长相不怒自威,再加上久居高位,年轻时又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真杀过人,一般人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这几年他正在逐步放权给薛景明。
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放权比较早的,主要是他们家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兄弟三个有各自的发展,再加上薛景明更是年轻一辈中拔尖的优秀。
薛景明是薛家的未来,是薛山青的骄傲和所有的期待。
所以他才会这么早放权,趁着自己还没老糊涂,可以为他一路保驾护航。
此刻他看着闵从谦,他这个被过继出去的二儿子,他从闵家回来后和从前最大的变化就是和薛景明变得生分疏远。
他一直以为兄弟俩的隔阂还在,没想到原来关系已经恢复了。
薛山青:“你们以后玩儿也带着点从然。”
闵从谦:“知道了。”
薛从然这才满意。
闵从谦又在空中吊了一上午装感应器,中午他们去食堂吃饭就听说隔壁做了好几件隐身衣,绝对隐身。
他们端着饭盘坐了过去,商量着给他们看看。
晚上加了一个小时的班他才回家,薛景明已经在家了,他一眼就看到alpha手上缠着的纱布:“哥,你手怎么了

